“可不是?我也是这样想的,算了,他不做没关系,但他一定得请来参加就是了,到时,我看我们请井老来给我们证婚怎么样?主婚人就让三叔做吧。”

        袁弘毅的想法和苏小婉的想法是一样的,因为程德福的事,族长对他们有些意见的。虽说没有明说,但暗里的一些反应还是看得出来。

        不过,德福是自己做死,贺氏现在倒是没有送出村,因为她疯了,天天只缩在家里不出来了。而什么都是他的小儿子程德深在照顾着。

        有时柳婶还是会去看看,送点儿吃的过去,那小子也不会拒绝,照样收着,但再也不到工地上来走动了。

        祝家也在程德福死的那天来接走了水莲。人家还是算仁义,听说出了事,还给了一个大猪腿过来。算是一份礼了。

        只是卖出去的女儿,就是断了更的风筝了,再也拉不到线了。

        小婉让水儿坐在板车上,还是袁弘毅拉着,而自己跟在身边走着,一路回到村子还没到午时呢。

        他们路过新房都没进去,而是拉着米面直接回到了三叔的家里。

        柳婶看他们买的又全是大米和白面,自然少不得又叨叨两句。说是全给这种吃得浪费多少钱呀。

        可是苏小婉却是说道:

        “三婶儿,从今儿起,只要我和袁弘毅有一顿白米饭吃,自是有你和三叔的白米饭吃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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