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飘过,血火魔树被拦腰抽断,暗红色的血水喷涌而出,如同岩浆一样将它附近的缠藤跟拖拽草瞬间烧死。
“好鞭法!”一旁的许岁安拍着小手鼓掌道。
“翁!”
一柄长剑突然出现在他身前,距离喉咙不到一指的距离。
“卑鄙小人,竟然在这种时候敲诈我,信不信我杀了你!”路微愤怒地看着他,
“额……这不是你情我愿么,怎么能说敲诈呢?”
缠藤茎干上长着倒刺,路微此时身上的白裙被划出十几处破洞,没注意到到春光早已外泄。
察觉到许岁安的眼神不对,她连忙低下头,“你个下流胚子,无耻!”
许岁安一脸黑线。
“喂喂,我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看两眼怎么了,再说了不看那还是人么。”许岁安摊了摊手,很无赖地说道。
路微侧过身子背对他,从辟空戒中拿出一套长袍披在身上,稍微调息了一会儿后,愤愤地将辟空戒摘下,扔给了许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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