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易晗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
“明天他结婚吧。”
“嗯。”水杯停在钟霁嘴边,他拿下来,看向她的目光里有为难。
看他难堪的模样,易晗想笑,打趣,“怎么他结婚是秘密不许人过问?”
“不是。”
“那是怕我难过?”
钟霁不再说话。
有时候易晗真佩服他,她俩人的情况糟糕成这个样子,怎么难过的起来。
钟霁应该有斯德哥尔摩。
“你想太多,我恨不得他死。”
话落掷地有声,钟霁接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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