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狱官们恭敬的点头,纷纷拿出一套完整的针具来。这些银针有大有小,有粗有细,男人拿出最粗的一根来,足有十五厘米长,狠狠扎进女人的阴唇里。
“啊!啊啊”,针密密麻麻地扎了烂阴唇一周,女人的下体被扎成了刺猬,男人把薄如蝉翼的烂肉固定好,直到阴唇无法恢复到原样,才把针一根根扒出来。监狱长满意地看着一片片被虐的完全糜烂的逼肉,欣赏了一会,“好了,把阴唇封住吧…”
于是狱官们像穿衣服般,左一针右一线地缝合起逼肉来,尖锐的针头狠狠地穿过烂肉,又死死拉住,直到阴唇完全闭合。穿完针后,男人们又在上面打了一圈钉子,把逼肉完全固定住。双侧的唇肉成了一个闭合的花苞样,再流不出一滴液体。
烧的火热的熔液被一点点浇在逼唇上。“滋…滋啦”,一股肉香味传来,深红的唇肉一瞬间变得焦黑起来。
“呃…啊啊啊”,惨叫声回荡不绝。监狱长掏掏耳朵,“吵死了,给她们把嘴封上”,一块块臭布捂在女人嘴里,再吐不出一句话来。
男人们继续把一层蜜蜡封在烂肉上,完全塑封起来。
监狱长掂了掂一个女人的大奶子,“把她们的奶放干净…”,女人们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又被拉着上了机器。男人粗暴地把一对巨大的奶子塞进机器里,就开始启动了机器。
“呃呃呃…嗯啊”,巨大的吸力把奶子里的一切液体都吸走,硕大的奶子成了窄小的锥形,一桶桶的奶液流下来。
他们采用的是美国G30专用的奶牛榨奶机,这种机器在战争期间曾因为威力过大榨死过数只奶牛,而被明令禁止,现在被男人用来榨奶。女人们纷纷猛烈抽动起来,到最后,奶液被榨出血来,“停”,狱官们关掉开关,干瘪的奶子才被放出来,奶头喷出红白相间的血液来,稀稀拉拉地流了一地。
男人把出嘴里的布,“呼…呼哈…”,女人们纷纷喘起粗气来。男人看着掺杂血液的奶液,有些嫌恶,“把贱奶再灌回去吧,脏死了…”。
女人的嘴里插上深可见喉的漏斗,一桶桶奶被灌进去,女人的肚子重新充盈起来。“再灌…”,男人吐出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