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苦妖！”
界灵说出了这样的一个名字。
姜独脸上露出了一抹茫然。
寂苦妖？竟然不是至圣，而是那头被儒圣封印，上一次被它解体逃离的寂苦妖。
“我若是下去看看呢？”姜独问道。
“一定不要！”界灵急忙说道。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的记忆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之前我见到寂苦妖的时候，就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熟悉，我似乎曾经见到过很多他的同类，但是却又想不起来了。”
“但是现在我看到这个黑洞，心中便升起了一股感觉，寂苦妖很可能就是从这里边逃出来的，但是却又丢失了很多的力量！”界灵解释说道。
姜独沉默了下去。
他的身体再次裂开，随后再次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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