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想渡劫而没有办法成功。

        气人!

        “不能慌,一定不能慌,只要我沉得住气,天劫一定能够劈的到我!”姜独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他闭上了眼睛,强忍着心疼,在疯狂的恢复力量。

        外界的天劫仿佛发怒了一般,自己废了这么大的劲,结果连渡劫的人都没有看到。

        它劈的更加的起劲。

        但是紫色的棺椁,恍若无坚不摧一般,任凭天劫劈的欲罢不能,但是棺椁自巍然屹立。

        仿佛天劫是织女,姜独是牛郎。

        而这棺椁,就是气人的喜鹊,偏偏不飞成一个桥。

        一个人一个天劫,可谓是郎有情妾有意,却被硬生生的阻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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