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难总是听师父说：“天才和天才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自从踏入高境界，师父已经很少摸他的头了。那天，她一反常态地摸摸自己的脑袋，目光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等平庸之辈，自要另寻新路。”
浓厚的雾气遮住双眼，吴难的身体重重倒下，意识慢了半拍反应过来，恍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未曾见过天空了。
李妙玄掸下剑刃上的血珠，身体仍旧处在兴奋当中。吴难是个不错的对手，比起他师父，虽修为略有不足，但拳法更为精妙。他踱步走到对方身边，弯腰问道：“可还有遗言？”
吴难抬手想擦擦脖子上的血，但手臂像是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他只好作罢。
“想、看看天……”
李妙玄点头，重新抬起却邪挥向天空，剑光凌寒，一如那出现在吴难视野中的久违的月亮。
地上的人在剑光刚刚出现时便失去了生机，李妙玄抬头看看天，劈开的瘴气正在飞速愈合，他遗憾摇头：“今天没有月亮啊……”
他走到那具棺材旁边，却邪卡住缝隙用力向上一撬，棺材盖子倒在地上，可内里却空无一物。
“唔，被骗了？”他思索片刻后说。
离开楼明霄太久，即使有灵气保护也不放心，李妙玄先将这个疑惑压下，转而寻找师弟的位置。
方向变了……他凭借记忆走了一段路，发现路过的地方和他刚才在天上看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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