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福泽谕吉敲响了与谢野晶子的房门。

        不过一会儿,门里便传来脚步的声音,紧接着亮起光,再然后,门开了,仍然穿着白衬衫的与谢野晶子出现在门前。她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窄边的眼镜,开门后,视线先是落在门口的福泽谕吉身上,随后才注意到在他身后,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

        “社长?”

        与谢野晶子只一望便收回了视线,她并不关心这个人是谁,只是心里存了几分猜测,来找她的人,多半都是求医无门的人,只是能在这种深夜里找上侦探社,甚至登门入室成功说动社长的,就少之又少了。

        “与谢野。”

        福泽谕吉只是颔首的点点头,随后便侧过身子,将通道让给了一旁站着的年轻人。

        光影略过他,将那张被绷带缠住的脸,照得惨白。

        我是在房间里醒来的。

        醒来时只觉得自己的浑身上下都轻松的厉害,仿佛重获新生一样的轻松。

        房间里没有人,只有用来换气的空气净化机滋滋的声响。

        我记着昏过去之前的经过,怀着就连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几分踌躇,等了几分钟,也不见有人进来。索性身体没有什么难过的地方,便下了床,想打开门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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