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宰先生,自从那个几乎算不上亲吻的吻开始,我们之间,变得稍微有些不一样了起来。

        最直观的体现,是——

        横滨的秋天是凉的,凉的有些叫人心底空茫茫的那种凉,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堪堪冲破云层,落在贫民窟里各种用来当作屋顶的铁皮上时,从最开始我醒来后不见太宰先生的身影,到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太宰先生揽在怀里,我已然是非常习惯了。

        平稳的呼吸从头顶传来,略微有些坚硬的触感,那是太宰先生消瘦的下巴。

        我习以为常的往那个怀抱里缩了缩,满足的喟叹从我的嘴角溢出。

        在太宰先生看不见的地方,我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我在太宰先生的怀里暗自窃喜着。

        随后一只手挪到了我的脑袋后面,将我往里按,我的脸颊挤在太宰先生的胸前,软软的堆出一点肉来。

        细碎的笑声从头上传来,贴的近了,清晰的,我感觉到了太宰先生因为笑出来而微微抖动的身体,和起伏稍显剧烈的胸膛。

        刹那间,血色冲上我的脸颊,自暴自弃的,我将自己的脸全部埋在太宰先生的怀里,任他怎么说,我就是维持这个姿势。

        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心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