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央。”

        他在叫我的名字。

        醒来的时候已然是傍晚了。

        夕阳橘红的余晖从破掉了一个口的废气大楼里挤进来,叫我看清了自己仍然还在中了敌人异能的地点。

        说实话,这实在叫我意外。

        我本以为,或许醒来以后我会看到真正的太宰先生,或者是港黑的宿舍,又或者是医务室的天花板,也或许,我会再也醒不过来。

        毕竟一个失去意识的敌人倒下却没有死去,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结束他的性命,作为示威,也断绝最后一点时效线索的才对。

        莫名的,

        我又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直到上衣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这才从地上坐起来,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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