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去上班,齐准哪怕病没好全,也不好再多休息一天。
他挑了件深灰的衬衣,将扣子扣到最顶,堪堪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
邝伽勋是个变态,他确信。
欢爱的时候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个遍,还有窗前、洗手台上,不正经的花样一个比一个多。
想到这些,齐准的脑海里不免浮现出一些画面,他赶紧甩掉那些肮脏的内容,但镜子里他的面容上明显染上绯红。
他不是没后悔过,后悔自己连功课都没做足就妄想报仇,后悔怎么就偏偏选在那一天去No.18还偏偏遇上了邝伽勋。
现在他想报仇的事情被邝伽勋探知,成功的机率小的可怜。
难道他真要放弃,信了邝伽勋的鬼话,信他会帮自己?
太可笑了。
回到单位,整个早上齐准都在忙大角咀一块地的勘察报告,到了午休时候才好容易松口气。
他的病没好,吃什么都无胃口,随意在餐厅叫了碗餐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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