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干什么?”他嗓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

        “嗯...不知道。”他好像真的迷茫,眼睛里也泛起雾来。

        不知道?他应该最知道要干什么。就像他应该清楚刚刚脸埋在自己腰间的时候,温温热热的喘息都透过毛衣打到自己小腹上,所以现在直直抵着他下巴的滚热隆起,他也应该再清楚不过。

        人都走光了,小猫抬着雾蒙蒙的漂亮眼睛格外可人,泛着粉的脸正对着自己胯间,应该正好适合掏出来让他含一含,最好在脸侧捅出来个圆鼓鼓的形状,再把脏东西射到他白净的小脸上,把睫毛头发粘成簇。那么好看的景色已经有日子没看见了,怪想的,所以他带着挑逗的意味问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一边抓住人的发顶挺动腰身,把已经要燃烧的胯轻轻隔着裤子往他脸上撞。

        本来如果顺着拥抱和抚摸进行下去,小猫一样软哼的人也是很愿意做下一步的,毕竟被他温柔地捧着脸就已经足够让隐忍的情愫冒泡泡一样顺着眼角和小穴流淌出来。可是似乎被羞辱性的动作激怒,挣开了手推开男人几步。

        “我不是过来找你做的!“

        男人看着他气得圆鼓鼓直瞪眼,问他难不成真是来买鱼的。

        自己的鱼真的就这么好,能让他在小凳子上坐上一个下午也要等?

        “谁要吃你的鱼。”他低着脑袋。

        “你男人做的鱼就不错,合你口味。不买一条回去让他做?”

        被问的人假装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还是低着头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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