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夏蝉身体猛的哆嗦,不受控制发出一声沙哑惊呼,沈卓云似乎把他的脚趾含在了嘴里,他感觉到右脚似乎被什么湿热的包裹着,酥麻的感觉从脚一路往上袭遍全身。

        沈卓云的目光紧紧落在夏蝉绷紧的纤瘦后背上,那凸起的蝴蝶骨因为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明显,他揉捏着夏蝉的踝骨,用舌头仔细舔弄面前圆润的脚趾,握住他左脚在自己勃起的腿间来回按压,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夏蝉心慌意乱只想逃避,可沈卓云紧紧扯着他的腿不让他乱动,甚至抓着他两腿让他重新跪在沙发上,高高撅着屁股,以一种非常屈辱浪荡的姿势供面前的两个人观赏打量。

        他能感受得到前后两个男人的呼吸声。梁以恒的呼吸声略微沉稳,沈卓云呼吸逐渐急促,夏蝉手肘实在酸软无力,勉强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阿梁,你玩过双性没有?”沈卓云抹了抹脸上微微刺痛的血痕,皱着眉跪在夏蝉的身后,随意扇了那白嫩软腻的两团肉几巴掌,啪啪作响声中梁以恒那句满是玩味和戏谑的“没有,可以试试”彻底击碎了夏蝉的希冀,他咬着牙连脸埋进沙发里压抑着羞耻的闷哼,大腿根的酸涩让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沈卓云有些不耐烦似的掐着他颤栗的细腰捏了捏,“抖什么,现在就想挨肏?”

        他的手指滑进夏蝉的腿缝处摸着那处湿热黏腻的肉缝,那里应该尚未被任何人开拓过,又细长又窄小的穴口,柔软的触感,里头不断往外渗出淫荡不堪的淫水,黏黏腻腻沾染着沈卓云修长的手指。他随意将粘液在夏蝉尾椎骨处抹了一把,下头本就鼓鼓囊囊的一包又胀大了一圈,硬的发疼,沈卓云胡乱抓了抓头发,低声骂了一句,他抬头看向前面的好友,瞳孔微微一缩——

        梁以恒摘了眼镜,如同卸下伪装般,那双溺死人的桃花眼此时闪烁着晦暗的光,他强硬掰着夏蝉的下巴吻住了对方柔软濡湿的唇瓣,含着两片唇瓣辗转吮吸,极其娴熟抵开夏蝉青涩的防线,抵进牙关攫取他温热的口腔内壁,每一寸都踏足,夏蝉眉眼间那条帕子已经被洇湿成深色,他憋红了脸闷哼,舌根更是被吮吸得发麻,整个人的上半身几乎紧紧贴在了梁以恒宽阔的胸前。

        在沈卓云的角度,夏蝉同梁以恒正吻得火热,他甚至可以清楚看见夏蝉嘴里微露的一截粉嫩舌尖,听见菇滋菇滋搅弄的水声。

        胸腔突然生出莫名不舒服的感觉。仿佛是从小到大的好胜心催使着沈卓云吸引夏蝉的注意力,他俯下身掰开夏蝉肥软的臀肉,指尖轻轻研磨肉唇口,感受着那翕和微张的小穴,喉结动了动,他就这样伸出舌头舔上了夏蝉未经人事的小逼,略显滚烫的舌头不断舔弄着那肥厚的肉唇,舌尖往里深入,慢慢将肉缝舔开了一些,在那露出来的柔嫩阴蒂上嘬咬。

        又痛又诡异的感觉像是触电般从那个难以说出口的地方冒出来,夏蝉彻底瘫软在梁以恒身上,他喉咙里不可控制的想要溢出难耐的呻吟,可是嘴巴被狠狠攫取着,他发不出声音,只是摇晃着身体,想要摆脱腿间那恼人的舌头。

        梁以恒眯着眼,扯着他细软的头发吮吸着他嘴里被搅弄得越来越多的津液,他吻得粗暴猛烈,像是狂风骤雨般让夏蝉无力反抗,沈卓云的动作更让他心力交瘁,忍不住呜咽着想要夹紧腿,火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腿心,那粉嫩饱满的肉穴已经被沈卓云舔弄无数次了,他卖力吮吸着那肉缝中渗出的淫靡骚水,毫不克制眼里汹涌的躁动着的欲望,从夏蝉那湿淋淋的骚逼处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和对面的梁以恒对视一眼,眼神中的意味实在明显,多年好友总有些默契在了,梁以恒松开夏蝉略微红肿的嘴唇,暧昧抚摸他嘴角的银丝,慢条斯理朝沈卓云伸了伸手,示意让他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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