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手里也没有解药可给他解酒,只能两人贴着鼻尖和身子干望着对方。
我们的呼吸都在两人贴近后越发急促起来。
我稍稍往下一个不留神就触碰到他那如血樱桃一样得红唇,柔软异常,比过年时自家打的粘糕还要软。
我探出舌尖轻尝,尝到了一点酒味,估摸着就是那玉堂春的味道,有种樱桃的酸甜味儿。
也许是我那时贪吃,总想尝那酒味儿尝个够,忍不住地越来越深入,不知不觉地就探入了丘生的口中吸食那酒的味道。
在他口中唇舌缠绵之间我早已忘乎所以,忘了他是丘生,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什么礼法,只有浑身的情动与悸动。
不知与丘生亲了多久,只记得起初是在他口中缠绵,而后我又引诱他的舌尖探入我的口中激缠,等到两人都分开时,两人的唇舌都亲麻了,互相喘气看着对方。
那时我也已经意乱情迷,被身体的欲念支配了自己,本来我应该制止自己继续做下去。
可丘生浑身白透的肌肤于我十分扎眼,每看一次,我就觉得下身要更难受一次。
那手就克制不住地摸在丘生身上。
他醉了,亦没有反抗我,反倒闭上了眼睛,任我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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