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丘生纵马一同回到家里时已经天黑了。
门口的家丁阿金一脸焦急,似乎在门口等了我们许久。
不等我和丘生开口询问出了什么事,阿金扶着丘生下马就急切说:“老爷,出事了,有人来家里闹事!”
我心里一惊,翻身下马就问道:“什么?谁来闹事?”
“二老爷,是跟你有关的!”
我们快步穿过连廊往家里走,阿金跟着在一旁解释。
“有个老阿嫲带着一群人来家里,问我们要人!说二老爷知道,非要讨个说法!”
“我们说两位老爷出门谈生意了,她不依不挠,非得说要等到两位老爷回来面谈。一屁股坐在前厅里不走了!彭叔好说歹说,才让她们消停下来!”
“要人?要什么人?”我很疑惑。
“要他们楼里的头牌乐妓,说叫柳扶风,弹琵琶的!似乎名头很响亮的样子。弹过什么……好像是叫《银钩》《春丝柳》的曲子。这风月场所的事,我一个粗人也不懂!”
丘生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又是一惊,顿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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