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生让我教长天习剑,我已经答应了他。"
伯禽眼里一喜,说:“你若是要教孩子习剑,不如搬到丘生家里?这样你可以时时陪着孩子,丘生也有个说话的人。这宅子虽大,却都是仆佣,丘生一人要打理谢家的生意,又要照顾孩子,你要是与他一起,他能轻松许多。那个姓周的周老板,若是知道你搬至丘生家里,兴许以后不再借口找你了。”
“可...可我若是搬到丘生这儿,那周老板...”我想起周起睿饭桌上说的话,“我不想给丘生添麻烦。”
“这怎么是添麻烦?”
我没有说话,低头看桌面,喝了那杯茶。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伯禽叹气,“岑夫。”
我抬头看他,他伸出手让我离他近一点。
“哥哥。”
“岑夫。”伯禽两手放在我的额侧,指节按在我的眉骨上,开始一遍遍梳着我的眉骨。
“岑夫,将眼睛闭上吧。”
在伯禽指节的舒缓下,我慢慢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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