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钟紧紧闭着眼,尽管已感到窒息,手却还是自觉地摸着肉棒下方的肉球,被填满的嘴唇尽力动着舌头,鼓起嘴,不断摇头模仿性交的动作让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他听到男人舒适的叹谓,突然一阵恍惚。
距离上次共同沐浴已经过去多久了?他已经像条狗一样乖顺了啊。
那晚秦楚威给他重新戴上贞操带后,又用连接在一起的手铐和脚铐将他四肢束缚、限制,他只能像个牲畜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行。
药剂再次注入肌肤,他被迫在对秦楚威唯命是从和独自面对情潮一个礼拜中二选一。
后穴的骚痒摧毁了他不坚定的理智,他被秦楚威用皮带驱使,用项圈牵着,像狗一样爬过秦家本宅的三层走廊,最后爬到房外自己窗下的那颗歪脖子树下,在野猫的见证下用道具自慰。
在家里爬的时候,他感觉家中已故的长辈在天上看着他。
这个念头一出,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他试图反抗,试图劝说,走在前头的男人停下脚步,回头居高临下的轻蔑眼神,让他恨不得扑上去和男人殊死搏斗。
然而他刚作出扑的动作,被假阳具深深顶入的肉穴就刺激得腰部刺痛,迫使他的动作瞬间停滞。男人昂贵的皮鞋毫不留情地碾压过他的手指,指尖连心的痛苦。连接着项圈的锁链被男人在手腕处不紧不慢地绕了几圈,他不得不抬起头,将泪珠不断滚落的模样尽数展露在男人眼底。
可能顾虑到刚上了药的伤痕,男人高高举起的皮带在空中止住,紧接着换成了口袋中的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遥控器上轻轻按下一个键,他的后穴就被电动道具疯狂地搅弄。情潮的热渐渐将他的四肢和理智都化作软绵绵的浆糊,浑身只能感受到那个淫荡肉穴所受到的刺激与快感,他想叫,娇媚的呻吟由小渐大,慢慢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他丑态尽出,而男人好整以暇地观赏,直接将强度调到了最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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