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
林家川嘴角的笑容已经抑制不住了,招呼着张颂文艰难的把大衣套上,张颂文的羽绒服再薄也是衣服,整个人穿上更显得圆咕隆咚,宽大厚实的衣领子把他的小脸挡了半个。
整个上身紧绷绷的,张颂文机械的活动了几下,虽然很难活动,但确实暖和了太多。
“来,再带上这个。”林家川把张颂文的白色棒球帽一把摘下来,还没等乱成一窝的卷毛和东北的空气打个招呼,又从夹层里翻出来一个雷锋帽扣上。
好家伙,虽说张颂文很会入乡随俗,但这也太快了。
他的视线的被挡住了大半,无助的扭了两下头,帽檐随着动作飞起来,最后斜着定格在他头上,看起来像个绿色的企鹅。
林家川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戳戳张颂文:“不冷了吧,唉,唉,还能走不。”
他上手把张颂文的帽子整理好,笨拙的把他凌乱的头发理顺,哈了一口气,搓搓手,伸进张颂文的脖子里帮他把里面卷起来的衣服抚平。
“来,走咯。”胳膊顺势下来,张颂文的手就这样男人厚实温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
空气中呼出的白雾清晰可见,冷冽的风可以闻得到。
在帽檐下盯着林家川向前的背影,被他带着走向这片黑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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