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可以的,我比他们卫生,安全,不用在乎我,我常年运动,不吃垃圾食品,坚持一天一洗澡,定期体检,无不良嗜好,没有家族病史…”
在韩东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黄江松动的防线。
他们从师徒,变成了炮友。
韩东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从
“来顶楼厕所,我那个犯了。”
“来厕所。”
“来。”
最后是胡乱一个“。”
韩东就会放下手中的东西,兴冲冲的奔向老地方,和他的老师鸳鸯交颈,共度巫山。
出去跑稿时,他们可以在任何地方做起来,只要黄江想,一个眼神,绿皮火车的厕所隔间,满是潮味的小破旅馆的木板床,还有摩托车窄小的后座,都布满了两人交欢的痕迹。
报社的人都开玩笑说黄江烟抽的这么少了,是不是要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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