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信文给了陈欣年一个眼神,陈欣年掐着何蓝的下巴。

        “扑母仔啊你。”他看见何蓝对他做了这么一个口型。

        被挑衅的男子狠狠用力,把虚弱的警官的下巴卸下来,才放心扶着几把捅进去。

        男人的性器味道并不好闻,腥臊的充斥鼻腔,陈信文放开他的头发,何蓝没了外力头部只能往下栽去,这一下,让龟头捅的更深直入喉管,爽的陈欣年尾椎骨都酥了。

        兄弟二人齐齐抽插起来,何蓝的屁股和嘴都被毫不留情泄欲使用,潮湿闷热的夜晚中,何蓝被摆弄的翻来覆去,唯一散发光源的地方就是低矮的天花板上那个摇摇欲坠的吊灯。

        肉刃破开肠道,撞到菊穴深处的某个点上时,何蓝的身子都会激烈的痉挛,同时嫩穴深处喷出一股滑腻温暖的淫水,浇灌在陈信文的龟头上,加上紧致的纠缠,陈信文操的越发用力。

        身体不停的往前冲撞,何蓝被压着头,舌头抵在粗壮的茎身上,甚至可以描摹出跳动的青筋,挺翘的鼻子被陈欣年粗硬的阴毛扎的通红,兜不住口水顺着下巴,在床单上深了一块。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都在他穴里射了精,这场粘腻的性事才到了尾声

        何蓝仰面,昏暗的吊灯摇晃,暖黄的光照在他青青紫紫的肉体上,好像镀了一层金属,被反射成棕色的瞳孔迷茫的盯着灯泡,几只飞蛾在上面左右飞舞。

        “啪”陈信文一掌拍死几个,随手拿纸擦掉,壮硕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摸着他撕裂的嘴角。

        “何蓝,我们兄弟就在这里,期待你亲手抓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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