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

        警官的手指移动,温柔的帮他拂去脸颊的灰尘,还没来得及庆幸,他的脸便被强硬的按在那人温热的胯下:“老高啊,但你是旧厂街的,放了你我怎么和莽村的兄弟们交代,付出点代价吧,你说呢。”

        高启强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能尽量长大嘴巴把警官的几把含住,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充斥鼻腔,龟头强硬的顶着他的上颚,他尝试着用舌头慢慢舔只柱身,发出小声的呜咽。

        警官抓住他的头发小幅度顶胯,温热的口腔被硬挺的几把抽插搅弄,兜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流在高启强的脖子上,滴在车厢的地毯上。

        头一次吃男人几把的高启强很是笨拙,有时被牙齿无意间刮到,那警官便更凶狠的抽插,几乎大半根都捅进喉管之中。

        深深的捅进了喉咙里,高启强下意识的想吐,堵着这么大一根又挣脱不开,喉管挤压之下让警官爽的头皮发麻。

        这男人说不上多好看,还有些底层人物特有的市井粗糙,除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好像没什么特别,可是警官的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疯长,喜爱和暴虐的因子缠绕出一棵参天大树。

        他用了几分劲,粗硬的性器越挺越快,完全把高启强的嘴当成了承受的飞机杯

        高启强越发觉得憋闷,肺里跟要炸开了似的,喘不上气,只能胡乱扑腾手臂,在几个回合后,警官射了出来,白浊布满了他的口腔,腥膻浓厚又呛人。

        高启强不敢发作,唇上还挂着精液,乖巧讨好的看着警官,但是拳头已经在座位下握紧,若是他敢出尔反尔,他旧厂街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好在警官露出一个没有威胁性的笑容,连带着信息素都收了好多,他摸摸高启强的卷毛,像摸一只小狗:“我叫李响,以后就是你男人了,在旧厂街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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