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在最里面的房间里,他单独请了一个佛龛,观世自在菩萨慈眉善目,香案装饰都及其讲究,却不见阳光,赤绸悬空,整个屋子都染上了诡谲的味道

        李响曾经浅浅透过门缝窥过一二,那张看不清脸的遗照上紧紧绕着红绳和铃铛,还未仔细端详就被安欣拍了肩膀,示意他回到客厅。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迷信,警察可不能信这个你知道吗。”

        “之前无所求便不信,”安欣端上来一条鲫鱼,“如今有所求,便不得不信。”

        安欣这样一个厨房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鱼,其他菜都炒的不堪入目,只有这道清炖鲫鱼鲜美异常,一顿饭李响味同嚼蜡,望着房子尽头沉思了许久,便再也没来过安欣家。

        4.

        刑警队新来的小伙子一直很害怕安欣,在他印象里,除了对犯人的冷笑和轻蔑,似乎没什么表情在安队的脸上展现过,衣服也很少变过,一如既往破旧的夹克,胸前挂了一个朱砂瓶模样的吊坠。

        今日的安欣似乎有些不一样,他注意到。

        换了身干净的新衣服,面料姣好的风衣把他衬得更加挺拔,难得的,路过自己的工位还给他打了招呼。

        小伙子受宠若惊,趁着下班交材料的时候试探的问了一句:“安队您今天心情蛮好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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