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安欣抬眼,和我的目光正对上,那是一潭死水,让我变成了被剐去鱼鳞的鱼,呼吸不上来,压的我出了一身冷汗。

        当天晚上,高启强又进入了我的梦里,红肿的嘴唇,撕裂的嘴角,被体液弄湿的黑衬衫,不自然的走姿,还有脖颈上和古巴链摩擦的吻痕,他的后穴还淌着肠液和精液,向我张开那块肖想的失乐园。

        梦醒后我狠狠撸着自己的几把,不争气的东西,一想到高启强就软不下去,同时又借着和唐小虎上厕所时看到的暗暗和他比一比大小,龙虎兄弟肯定也上过他,特别是唐小虎,他就是个人形按摩棒,白金瀚的任何地方他们都能做起来,只有高启强想,妈的,婊子,我想起来看见过许多次他们从厕所隔间,休息室,包间里出来,唐小虎那满面春风的样子,想必一定操他操爽了。

        高启盛不喜欢陈书婷和高晓晨,更不喜欢我,在他眼里,为高启强挡刀是我的荣幸,居然还能捞得一个干儿子的名号,又分去他大哥的一份宠爱。

        高启强喜欢摸我的头,手慢慢向下滑,来到脸颊旁那条蜿蜒凸起的丑陋疤痕,轻轻的摩挲着叹气:“这么年轻就破了相。”

        “我愿意,都是为了干爹,在所不惜。”我把脸又向高启强宽厚的手掌蹭了蹭,能感受到手心的温暖,这让我安心的多。

        说这话时高启盛还在旁边,我能感受到他阴鹜的眼神,嫉妒的要把我杀了一般,何必嫉妒呢,高启强谁都喂不饱,偏偏我们都想去饲养一只白眼狼。

        他会在那间老房子的小床上,紧紧拥抱着他心中神一般圣洁的哥哥,然后毫不犹豫的把几把整根没入高启强红肿的后穴,久经风霜的木板床嘎吱作响,在隔音不好的老房子尤为明显,我和唐小龙唐小虎在门口守着,三个人都不自然的遮了遮裤裆,静候这场兄弟乱伦的激情戏落幕,再等候自己成为下一个入幕之宾。

        我知道我们脖子上都有着项圈,拴在那个人的皮带扣上,我们都是高启强的公狗,他的按摩棒,是他的刀,他的水泥车。

        接近天竺的时候,遇见了小雷音寺,伪佛露出了慈祥善良的笑容,散发的金光里包裹着涌动的黑色液体,汩汩的水声一点点没过了下面虔诚的信徒,养料很充分,京海的食人树也长的越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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