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平被褪去衣物,光裸的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他的身子算不上年轻了,南方长大的男子骨架不大,裹上一层适中的肌肉,只是皮肤白,不像一个东奔西跑的生意人。
被儿子抱进浴缸,温度适宜的水没过身体,他和朱朝阳肌肤相贴,儿子小心避过他无力的双腿,细心的为他擦拭身体。
澡巾来到朱永平的腹部,朱朝阳轻轻的揉搓,可能有点痒,他感受到父亲瑟缩了一下。
他小时候有印象,见过母亲的肚子,有一道自己出生的证明,蜿蜒的趴在小腹上,那时候父亲还没有离开这个家,他的大手覆盖在上面:“妈妈生了你,你和妈妈一辈子都割舍不开咯。”
此时,他盯着朱永平的肚子,松软的白肉不算紧致,如同棉花,一摁便陷进去,肚脐中窝了一汪水,朱朝阳止不住的想,为什么爸爸不能把我生出来,他想从男人过窄的髋骨中爬出来,婴儿的拳头在肚皮上顶出弧度,听爸爸痛苦的嚎叫,编织脐带,当做连接他和朱永平的红线,正大光明的占有父亲,依恋父亲,享有父亲。
来到父亲的双腿,细长且直,却再也撑不起生命的重量了,大腿根摸上去,滑腻的抓了一手白肉。
可能部位实在令人害臊,朱永平咳嗽了一声:“那个,我自己洗就好了。”
浴室里雾气缭绕,缺氧的环境让朱永平红了半张脸,看不出来他的囧色,小心翼翼的阻止儿子下一步动作。
朱朝阳不为所动,在手心里打了沐浴露,绵密的泡泡糊上朱永平腿间那一团肉,被揉搓刺激,却也没有半分硬挺的状态,确实,下肢瘫痪的人是无法勃起的。
朱永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低头看着朱朝阳头发上的旋儿,然后儿子猛地一抬头,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就这么和他对视,沼泽一样教人陷进去,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接着,手上触碰到了一个炽热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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