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失衡感让赫雀瑟本能夹紧大腿,双手环到旁奈赫贝特脖子上,反而让他肉花紧缩给对方赏赐了一回美妙的紧穴绞棒,夹得对方精睾抽动欲倾囊相授。
“妈的,极品。”旁奈赫贝特粗野评价着,低吼一声,就着狭窄又多汁的肉逼狂肏,那力撕熊豹的腰腹核心力量砸落在赫雀瑟肉花上,几下就把刚才已在高潮边缘的赫雀瑟弄得双眼失神。
赫雀瑟没想到同一根屌在不同人操作下,会有截然不同的感受,图特摩斯那小变态是报复性的乱来强拽着他脚踝往欲海深处同归于尽。
旁奈赫贝特则发挥了他欢场老流氓与军战高手的全部实力,爆发力惊人地挑刺,吓得他的雌花严阵以待微微箍紧分泌出更多欲液,冲到花心又巧妙轻柔下来,马眼在宫口温柔一点,猛虎细嗅蔷薇便离开。
赫雀瑟眉眼露出被骗到的讶异与羞恼,这老流氓是在用技巧哄骗他主动夹穴伺候对方,这明显就是在欺君,赫雀瑟抬起脚踝砸在对方坚硬的后腰肌肉上,惹得旁奈赫贝特哈哈大笑,抱起他在大殿打转,将他抵在一根殿柱上斜肏几下。
“嘶,疼……”赫雀瑟感觉后背硌在一堆石雕里,不悦地看向旁奈赫贝特,这种不悦可没有床笫间嬉戏怒骂的柔情,那是王权发怒的杀意。
“殿下,请原谅我的得意忘形。”旁奈赫贝特顶住怀中噬人母狮的威压,将赫雀瑟搂进怀里依偎在他胸膛上,让对方倾听他有力的心跳,指着石柱上未完工的雕刻,“看是无花果树与牝牛,哈托尔女神降临人间,将日轮塞进王后的阴户里,诞生了法老,在无花果树下,哈托尔女神又化作牝牛让法老含住乳头哺乳他的灵魂。”
这是一副标准的神话叙事,赫雀瑟比旁奈赫贝特还谙熟这些宗教意象,他现在就想听听这老权臣能编什么借口平息他的怒火,他轻轻挑眉。
“这是多美好的祝福呀,在这里交媾一定能让殿下诞下最聪明的子嗣。”
这是凡民级别的奉承。赫雀瑟勾起嘴角,看起来像杀人前的微笑。
“可惜我只能当您的公牛,倘若您不介意,也可以含住我的乳头,唉男人也是有乳头的,吮去我的灵魂作为未来小殿下们的养分。”
赫雀瑟被这涎皮赖脸的提议气乐了,对方一脸死在他床榻上是恩赐的无赖表情,还要撒个半真半假的谎,暗示自己的身家性命血脉后裔乃至灵魂都是属于他的。
上辈子背后小动作不断宣扬‘王族断脉,以旁代正’,这辈子直接带全支改嫁给他了,不管他信不信,赫雀瑟也只能半推半就撇过这老狐狸的小罪,张嘴狠狠在那深色乳头上咬出一个泛白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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