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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动手的是唐猎,他到底莽莽撞撞地进来了,若是陆雀没有就站在这,他势必要扑个空然后摔一跤,这样他还能找个借口说是不小心摔进来的。
直接扑进陆雀怀里是他没想到的结果。那门帘好像挂得太松了,在两人之间冒失地掉下来,盖了陆雀满头。唐猎伸手去揭,像掀盖头似的。
这样的距离让唐猎才意识到陆雀比他高大太多了,原本想好的解释一句都说不出,反倒被陆雀轻而易举地抱起来,脚不沾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没有细想,只当自己被美色迷昏了头,命也不要了,侍奉人家侍奉到床上去了。
陆雀的床很软,唐猎被压着陷进去,阵阵香气扑面而来。陆雀就跪在他两腿中间,他只能小心翼翼用膝盖轻夹着陆雀的腰。
很细,但很结实。
从前唐猎就不爱熏香,这阵阵的香味让他不太适应,头脑发晕。陆雀好像在认真地剥他的衣服,金色的发梢撩过他裸露出来的皮肤,痒痒的。
“等一下,我…”
“等不了。”
陆雀把沾了油膏的手指送进唐猎身体里的时候,他信了那日守卫所说的话。陆雀想来是有些手段的,只是从前没对他用。否则怎么只是随便摸几下就让他软了腰。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唐猎浑身却像是被疼爱遍了似的泛红,被陆雀用两根手指玩得又哭又叫,射了两回。他从前没想过男子被插穴能爽成这样,还是说陆雀美得太蛊惑人心,让他被如何玩弄都能甘之如饴。他和陆雀腿根抵在一起,自然能感觉到陆雀的东西也硬得直顶在他身上蹭。又是惧怕,又有些隐秘的期待。
但陆雀只是把湿漉黏腻的手指抽出来,在唐猎大腿上蹭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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