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伸手按铃的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他请的翻译。

        「啊!你,李先生,醒了。吓了我们一跳,你!」翻译是个当地人,讲英文的时候,语词的顺序经常会颠三倒四,但是李烟霄能听得懂。

        「我为什麽会在医院?」他明明记得昨晚喝了威士忌後有些不舒服,人是躺在自己房间里的。

        「你错过了今天的会议,我叫酒店去开你房间,才晕倒看见你,然後你送医院。」

        李烟霄大致知道翻译的意思,也没多问,只是想起身离开医院。

        这次出差他也是兴致所致,想待在殷露霜也在的南半球,本想着这次会议後可能还顺道去一下澳洲,假借探望姑姑李萍宁和姑父的名义,顺便看望殷露霜在澳洲的生活是不是适应,所以此行也没带什麽助理秘书。

        李烟霄谈生意的时候习惯一个人在现场Ga0定一切,顶多请些保镳和当地的翻译。但是保镳都在房间外轮流守着,昨晚李烟霄不适的时候,保镳也没听见动静,是以等到早上翻译来的时候才跟着酒店经理一起进房间。

        没想到翻译坚持不让李烟霄下床,「你刚好,不行不行。我去叫医生。」语毕,翻译眼明手快的按了墙上的呼唤铃。

        医生没多久就来了,医生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竟然是位英国籍在巴西执业的医生。

        「李先生,早上救护车送你来的时候,我们替你做了cH0U血检查。你身T的各项指数都正常,不过我听你的翻译说,他们进去你房间的时候叫不醒你。听起来不像是睡着了,倒像是晕倒了。」医生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机,一脸慈祥的面孔问眼前的病人:「你最近压力大吗?」

        李烟霄本来就不是个轻易会对陌生人敞开心房的人,他紧闭双唇不发一语,只说:「既然没事,我可以出院了。」然後转头就要翻译去办出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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