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就是个凉了心的人。

        忽然,何君顺提到一件事情,「,你还记得你把自己关在家里的时候,有个叫作蒋安的交警来找过你吗?」

        何君妮一脸疑惑地望着哥哥。

        「显然你不记得吧?或者说,你根本无心要去记那个人,对吧?其实他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你面前了,光是我记得的,就有两、三次了吧,一次是我去警局保你的时候,一次是你撞车还有一次就是前阵子过年期间他来看望你。你有没有觉得,你对他不上心,就好像对你一样。」

        何君妮一听哥哥抛出的结论,给了对方一个融合荒谬和可笑的表情,何君顺看了也不置可否,他深知妹妹一时之间不会接受,但是从今以後,她就会开始思考是否值得将自己的感情吊Si在一棵凉透的树上。

        何君顺继续道:「还有件事情我也提醒你,你在上海那些乱七八糟的nV闺密们,我找人查了才知道,其中一位就是散播了你在酒店大厅的影片的人。,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说的话我也都提醒过了,还要哥哥怎麽照顾你?就算不为何家,你也应该为自己打算了。」

        何君顺难得对妹妹说那麽多话,他只祈祷这次何君妮会进去。以前他懒得动口,是因为他心知自己从小被父母亲捧在手心的这个心高气傲的妹妹,就是听不得劝,所以何君顺从两人都跟随李烟霄的脚步去了英国後,就很少对何君妮搬出长篇大论。何君顺最後看了一眼何君妮的背影後就独自上楼了。

        人如果要改变行为,就只得是自己觉悟後才有可能。

        何君妮一夜无眠,距离上次为了李烟霄失眠已经久到她自己也记不清了,恍惚中依稀想起来似乎是新婚那一晚吧,又好像不对,似乎是得知表兄在上海金屋藏娇的消息之後。

        想着想着,何君妮才发现自己,竟为了一个从小大到从没正眼瞧过自己几次,可自己一颗心却永远随着对方忽冷忽热、忽快忽慢跳动,甚至想不起来自己究竟为了对方失眠几个晚上了吗?

        何君妮想着想着竟然哭了,哭着哭着却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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