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从未想过会面临这样一个场景，帝王溅了一身血，自己妹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魏王抹了脖子，太子也被捅了一刀。
“承乾……！别睡！别睡啊！”
李承乾静静望着他，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他突然开口：“……我有怨过……有不甘心……却唯独没有恨……”
“只是在你出现之后……我却有短暂的奢望着……”
“奢望你就是我的阿耶……”
在他刚出现的时候，他就有怀疑这人不是他的阿耶了，笑着揉他的头，给他带糖，还会用身体护着他，亲手教自己箭术。
这些他阿耶都不会做。
“如果……有来生……你当我阿耶……好不好？”
“承乾——！”
李建成看到李世民失魂落魄的回来，赶紧迎了上去。
“……这应该就是皇家人的宿命吧。”李世民苦笑，“我感觉我算是明白了，想要对所有皇子雨露均沾是不可能的。既然立了太子，就要把所有的都给他。”
“……”李建成默然，随后把他抱在怀里，“可以给东西，不能给权利。民儿，假如我是他，喜欢青雀没关系，但是我可以给他物质上的东西，可是权利这种必须只有两个人可以拥有，一个是君王，一个是太子，除此之外的藩王是不能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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