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当初做人流的日子。”
“什么？”
操，感情那混蛋是他自己？小柔拒绝他，是因为触景伤情？
厉如霆愣住了，似乎从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他当时……他以为……他……
他眼眶红了，愣了一会，然后跪了下来，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小柔，我不知道，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说什么也要陪在你身边！”
“我操，我真他妈是个人渣！”说着又往自己脸上抽。
“对不起小柔，对不起……”
“我什么都不知道，留你一个人受苦，我还挑这种日子跟你求婚，还一口一个‘三年生俩’，我真他妈……”
“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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