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迎接翼族使者的宴会,您昨天叮嘱过让所有皇家护卫早起待命的,怎么能这个时候躲懒呢?”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白栖动了动手臂把邱藏揽得更紧了一些,压在身下就往他肩头咬去。
“啊~殿下快!快放手啊!”邱藏使劲推开白栖,露出脸往外张望了一下,惊叫起来:“我怎么会在宴会厅!”
“啊!怎么这么多人?”
“殿下?!”
莫青荷斜靠在车后座,看着潘寒把捆成粽子的汶仪搁在一块光亮的巨石之上。
“哎…谁能想到你永久标记潘寒后,他的高阶分化能力竟然是‘时光倒流’呢?”久让嗤的打开一瓶水咕咚咕咚灌着,“白栖殿下现在可高兴了,潘寒一个顶十个,他乐得撒开手整天都见不到蛇影!我听说他也准备永久标记邱藏了,这样一来以后就更没他什么事儿了!”
“你口水别喷到我身上,滚开!”莫青荷狠狠推了久让一把,打开车门嫌弃地把他踢下去。
“中央皇家区的隐患都已经消除,你也该承担自己的责任。”潘寒冷眼看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汶仪,“虫族皇室肮脏有罪,但城民却是无辜的,他们只是努力地想活下去。翼族从来卑劣,你却勾结他们毁掉故城,虐杀地下城和中央皇家区的居民。你在这里自生自灭,承受自己造下的孽果吧!”
“凭什么!这个世道本就如此!哪有那么多对错黑白?”汶仪挣开捆住脖颈的藤蔓吼道:“我不过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我有什么错?哥哥啊,你带着士兵征战杀人就是对,我争夺自己喜爱的东西就不对?有什么区别!”
“对,我们都是在杀害别人的生命,你确实没有错。”潘寒看着汶仪狰狞地表情,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但区别在于我是为了保护某些事情某些人,而你…不是。”
汶仪呲着红透的双眼狠狠瞪着潘寒,想从他脸上读出一丝怜惜,可终究未果。莫青荷摇曳着齐肩的透明短发缓缓走到潘寒面前,捉住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深深看了汶仪一眼,“我后院都是玉兰花,本来想着等你顺利从训练营毕业后,让它们全部绽放然后送给你。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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