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体旋转着抽插着穴道,顶到敏感点还特意使劲碾了几下才有快速抽插起来。白栖能大口喘息着,脑子里根本反应不过来四肢被拴住腾不出一点间隙反抗。与此同时又有花枝裹着肉柱绵密的套弄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白栖很快就抽搐着射了出来,后穴也跟着喷出一股清液,但藤蔓和花枝都没有给他歇息的机会,又是一波接一波的抽插和套弄,直到白栖在一阵阵高潮中晕过去都没有停下。
莫青荷来到花墙边扒开花丛拖出全身上下沾满粘液的白栖,看他一塌糊涂的样子一脸嫌弃。下体的肉茎早就被玩得瘫软无力,垂在腿根塌着,后穴也翻肿着还在不断渗出清液。
“莫…”白栖微弱地喊了一声。
“去客房好好待着,等我叫人来接你。”
“不…要。”
莫青荷啧了一声裹起白栖往屋里边走边道:“再嘴硬我就操到你站不起来!”
“莫青荷你就是看我易感期快到了就欺负我…”白栖无力挂在莫青荷肩上,由她扶着清洗一番才搁到床上。
“你一年四季都在发情,你天天易感期!”
白栖直接抓着莫青荷哼着:“你把我的虫族殿下抢走了,你要负责!”
“滚!”莫青荷甩开白栖道:“你再敢碰他你试试,一根毫毛都不准!”
“你老渣女!”白栖伏在床头冲着关门而去的莫青荷骂道。
莫青荷回到卧室扶起已经睡着的潘寒,渡了几口蜂蜜水后,擦了擦他的嘴角将人平放在床上,端详了一会儿伸手摩挲着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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