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跟着我继续走这条路,我敢肯定,你的成就,不可估量。
旁观几天,狗儿没被说服,谭良倒是被说动了,瞧着笔记本上这一个个仿佛飘出鲜花掌声的字,他心中两个声音爆发冲突,一个声音跋扈嚣张:狗儿是我的干儿子,一辈子都得跟着我,为我鞍前马后,为我养老送终,区区一个外人,凭什么带走他!
另一个声音窝窝囊囊:我能给他什么?连比赛的奖金都被骗了,我是个没用的父亲,一滩狗屎。
察觉谭良周身气压不对,狗儿抬头关心地看向他。
无能父亲脸色难看,像刚经历了丧子之痛「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你也觉得我应该跟他离开?」狗儿问完立刻后悔,这问题,根本多此一举。
如果跟着胡雄,前路是宽阔的阳关大道,随便走那条岔路都能通往理想圣地,而且大概率很快能做人工耳蜗,恢复听力和正常人无异。
回到胡老头家,未来的路必定狭窄难走,赔偿薄勤之后,钱不够两个人的耳蜗钱了,如果坚持留在小山村里,他和兰景树,注定有一个人要继续待在无声的世界里。
——好,我认真考虑一下。
在笔记本上写下这行字,狗儿没来由地难受起来,心情忽然就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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