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尽量夸大战果,编造与徐越的战斗,也都是出于这个原因。
现在可是选拔的关键时刻,他不允许有任何事,影响到自己的未来。
“可师兄……”宁清眼中包着眼泪,觉得有些委屈。
见状,司闲叹了一声,语气柔和了些,道:“如今已临近帝祭,万不能有一点瑕疵,我们此次遇劫之事,绝不可让他人知晓,师妹,你懂吗?”
宁清抽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道:“我明白了师兄,可你为何如此看重这次帝祭?一纪一千年,就算这次选不上,之后不是还有机会吗?”
闻言,司闲微微沉默,走了两步,来到那枚已经失去色泽的帝玉前,凝视着上面的苍山雕纹。
“你有所不知,宗门正在经历一场巨大的变故,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身为帝子候选人的我,虽站在风口浪尖承担着莫大的风险,却也离机遇更近一步!”
司闲目光如炬,脑中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而宁清则有些吃惊,在她眼中强大无比的宗门,正在经历变故?
没来得及让她多想,一旁的司闲就接着说道:“而此次帝祭也与以往不同,先代帝女未逝却新选传人,此乃我倚帝山千万年都不曾发生的事,若此时选上帝子,未来将不可估量!而且……”
山洞里,徐越和王霸腾的一下坐起来,细细聆听。
“听家中长辈提到过只言片语,这一次帝祭的胜出者,不仅可以获得帝山的重要传承,还能将先代帝女的所有,一并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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