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剑,从中间将黑雾分开,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后,斩向另一个方向。
极远处,倚帝山众人看着挥洒自如的金色巨剑,脸上表情极为丰富,心中五味陈杂,又是激动,又是苦涩。
激动,是因为那金剑乃是本门之帝术,是所有倚帝山修士的骄傲,是他们奋斗努力的终极目标!
苦涩,则是因为所使之人并非是倚帝山的门徒,而且关系还颇为微妙,似敌非友。
“天才……这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纵观我门从古至今无数光阴,也鲜有人能把帝剑发挥到这等地步。”有长老忍不住夸赞道。
“他怎对帝剑如此精通!催动之间收放自如,更是毫无阻滞,简直比我众多帝山天才更为娴熟……不,我隐约感觉,甚至胜过了先代帝女!”有老者的眸中倒映着那金色巨剑,言语中感慨无比。
此人话音落下,司临,牧绅,白清等五个候补帝者均低下了头,有的面色羞愧,有的则捏紧拳头,眼中带着浓浓的不甘。
一个外人,竟比他们这群名正言顺的帝术传人,更为出色!
“帝女她,真的把一切都交给徐越了吗?”有老者眼露精光,不知想到了什么。
“只是可惜,吾等与徐越终是未能站在一起……只不过,若还有机会,他和帝女之间,是否还有……”有对徐越的友好派发声,同时将目光看向牧远。
百年前,他们可是主张对牧天神宗开战的一群人,如今见徐越如此强势,不由又动起了那沉寂了百年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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