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几个泰宗弟子面色难看,却又敢怒不敢言。

        最后,还是萧护先被爆头了。

        砰的一声,有人一拳打在萧护头上,让其鼓起一个老大的包。

        “师伯,你干嘛!”萧护转头,双眼冒着泪花。

        “还干嘛!我是孟津的护道人,你倒好,不与他和平相处就罢了,还险些给我杀了!”护终面色非常可怕,简直像要吃人。

        “唉师伯,我知道你们的护道契约是保证孟津不死就行,我这不留了一手,没杀他吗?”萧护转头一笑,颇为随意。

        远处,孟津又听到了此言,缓缓闭目,整个头部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他修道数十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屈辱过,生杀性命全由他人定夺,而自己,则只能在宗门的保护下,苟延残喘,捡回一条命。

        听到萧护理直气壮的狡辩,护终更气了,咆哮道:“还敢顶嘴!此外,宗门千叮万嘱,让你别参合这些事,你为何不听!这下好了!人家都以为我护道山站队了!”

        护终说的很大声,仿佛是有意让旁人听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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