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性器直接插入他也没觉得疼痛,除了快感没有其他的。无节制地只吸收快感。他分裂成了两个,一个在“锁”作用下沉沦,一个冷眼旁观。割裂了自身。

        发作的时间比往日长,他们在桌子上做了两次,几乎把桌子上所有的摆设都扫下去。然后鄢若水进来了。

        回忆这些事用不了多久,跟读取记忆片没区别。鄢若水的眼泪还在眼眶里,她咬下唇的动作太用力,出了血。

        所以艾思悦凑上去吻她,把血也舔干净接了一个黏糊的吻,这比安慰来得有效一点。

        他现在是有意识的,但最好装成没意识。如记忆中一样解开裤链,抚摸囊袋,然后吞吐。愤怒转为了更低层次的性欲,鄢若水的那滴泪最后还是没流下来。

        他专注着前头,一节一节地吞吐,嘴上还有鄢若水的血迹,在吞吐过程中就沾在阴茎上,红白颜色刺眼。

        鄢若水低着头看他,半哭不笑的表情很难看。不能再忽略艾思悦的状态不对了,没办法避开了。她任由艾思悦去吮吸吞吐,一言不发,和沙以文隔着桌子对视。她的姐姐的眼神是平静的,不沉浸在性欲里,配合着艾思悦的吞吐节奏顶弄。鄢若水难看的表情只持续了一会,很快就隐藏住。

        鲜红的嘴唇。

        鲜红的舌头。

        含了血的鲜红的口腔。

        鄢若水为了这点绯红着魔了,不像她自己了。对,遗族也有共妻的概念,贡献身体的使用权给兄弟姊妹。在林野里阳光下亲近。兄弟姊妹是亲密的,没有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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