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妈妈拧了一下他的耳朵:“你少教你弟这些有的没的。”

        梁爸爸笑呵呵地看着,适时说道:“给你们俩买鞋的时候给小谢也带了一双,木木,你明天给他送过去吧。”

        梁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有点晕乎乎的,鼻子也有点不透气。究其原因,就是他那勤俭持家过日子的老妈坚持“还能开”的车终于不堪重负,抛锚了。

        一家人在路边等拖车等了一个多小时,恰逢下了点小雨。梁远出去找厕所,回来后身上就淋湿了,本来想着一晚上就能好,结果第二天起来还是有点低烧。

        他吞了两片退烧药,感觉好了一点,就去找谢之靖了。昨天打电话问过,对方说是让他在打工的饭店外面等他。暑假很多接送小孩上辅导班的家长,这家店恰好开在一个大辅导机构外面,梁远进去的时候正好是饭点,人声嘈杂。他看见穿着一身服务员制服的谢之靖在中间忙碌的穿行,见他过来也只来得及对他眨眨眼,示意梁远等他一下。

        梁远艰难的找了个角落里的地方坐下了,点了杯饮料掏出来作业开始争分夺秒地补。他在家吃过东西,倒也不觉得饿。等到终于有人在他对面坐下的时候,他抬起头才发现店里的人竟然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

        “等好久了吧。”谢之靖说,他已经换回了平时穿的衣服:“你作业还没写完?”

        梁远把鞋盒子推过去,嘴上质疑道:“难道你写完了?”

        谢之靖打开鞋盒看了一眼,礼貌地说:“替我谢谢姑姑。”他把那个东西放进他的背包里,才回答道:“做家教时给小姑娘搞测验,她写卷子的时候顺手写了。”

        梁远看着他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神色,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一阵那次吵架,谢之靖的妈妈最近好像没有再去打零工了。谢刚也不会突然良心发现去工作——即使只有十几岁,但是这些年见多了谢之靖他爸的这些奇葩操作,梁远多多少少也知道自己这位远方“舅舅”是个什么样的人。与此同时,谢之靖在原本的家教之外又找了两份零工,上次梁远去找他,打游戏打到一半,说话没人应声,他一转头,发现谢之靖在他旁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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