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轻咳几声,可嘴角始终是淡淡的笑。
不真实的一个美人。
步天阑愣了好一会儿,似是这样的月惊柯在他记忆里隐匿了太久的缘故。
记得她刚被引进宫,就仗着家族地位直升贵妃,他初见她时,她该是被别人伺候着好好的在梳妆,但这娇纵无礼的女子,以为他不在,口口声声说是对皇宫瞧不上眼。
接着一扫面前的豆蔻朱砂,眉眼英气更多,没怎样着妆,看着气色并不算很好。
毫无礼节,简直不像个女子。
加之月家越来越放肆,步天阑打心眼讨厌死了这个女人,月惊柯也算深得如何讨人嫌的功底,鲁莽无脑,始终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姿态。
到后来愈发不注重行为举止,要不说这是月家独女,步天阑怎么看都觉得这人就是个山野村妇。
偏生生了幅好皮囊,到底是败絮其内。
几次三番的,步天阑做样子让她侍寝,至于两人怎样相处的,彼此心知肚明。
可以说,步天阑因为嫌弃,碰都没碰过月惊柯。
月惊柯因为傲气,看也不多看步天阑。
到最后步天阑赐死她,她也似乎没过多情绪,只是得知月老爷子战死,再看步天阑的薄情,终是落了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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