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君牧自走出知府便卸了劲,兴致不高的样子。

        “母父,晚安。”他们分了房睡,寝居虽然挨着,但到底隔了一堵墙。

        看着闻君牧魂不守舍的样子,封珩确定了他还能清醒地回自己话后才进了屋。

        在家也出不了什么事——

        如果爬床不算事的话。

        封珩睡得并不安稳,他睡得一向很沉,轻易不愿醒来,然而滑腻的触感让人无法再安眠。

        “珩儿……珩儿……”

        梦中他是在调戏美人不错。

        不过此时在身下喘息的美人比梦中更……欠操。

        闻君牧眼中含着泪,珩儿的手一直在他的下体挑逗。他本是生来承欢的身子,已经寂寞了太久——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只恨不得让下体烂在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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