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睿道:「都是自己,的确会有种奇妙的感应,好像是他一直在叫我,虽然我不太能确定他喊的是我还是他自己。」
随便啦!陈筌佑听得头有点痛,不管喊谁都是孟睿,都差不多!你打算怎麽办?马上跟白沫说吗?
他随便一句就戳到孟睿的痛处,他开口,语气有些艰难:「我也不知道,虽然现在来什麽都不奇怪了,但一个Si了多年的人突然诈屍,冲击还是大的。我不知道白沫知道了会是什麽反应,我可能得组织语言才好对她开口。」
这事陈筌佑也没法多说什麽,最後只好把话题又转到自己的书上。
我收到你的稿子了,很bAng!你现在是打算挨个去告别吗?我觉得你是怕自己突然消失才急忙把东西给我。
「我的确怕,而且当时又不知道他还在,如果我回去了,你去哪再找一个笔画?找白沫吗?」
这的确是个问题。
「来都来了,这段时间我还能再认识你们一次,我已经很高兴了,还再次见到她,基本上别无所求。」
陈筌佑没反驳他,只让他好好想想,又说如果书上市了自己还在的话,他会记得给他一本留念。
孟睿挂了电话,决定先把杂事放一边,专心处理自己的事。
他打开电脑,忆起不久前白沫朝他笑的样子,嘴边浅浅地噙着一丝笑意,他接着打开SAI,随着印象打起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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