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电话?
他掏出手机查询通话纪录,果然在席宁仁的夺命连环扣之後看见另一个名字──早上九点,白沫。
白沫。
他的喉咙有些乾涩,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其实想给自己一巴掌。事隔多年,他对白沫的印象有了断层,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特别是外表;但他仍一眼就认出了她。
这究竟算什麽?是孽缘还是劫难?
他还想说些什麽,谁知白沫的视线往上飘,看到那幅画之後,露出了然的表情,「我记得你之前就很喜欢它,当时要交出去的时候还很舍不得。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看到忘我浪费大家时间,走了!」
说完就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孟睿的脑袋还没转过来,「等、你说那个是我画的?」
她止步,孟睿险些撞上她。白沫转身,表情有些微妙,她字斟句酌、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说,你不是真的烧坏脑袋了吧?」
「……」他竟无言以对。
「不是吧孟哥,所以你就站在看板前看到出神啊?」
这问题问得太犀利了,他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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