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不像跪,拗不过母亲,只好不情不愿的跪了下来,那个红茹大师一脸慈祥的抬起手掌,放在了陈欣头上,然后让她念“我陈欣,从即日起就是佛祖最忠实的信徒,教尊最忠实的奴仆。”

        前一句没什么,后一句对陈欣这种学过历史的人来说是最厌恶的,于是抿着嘴怎么都念不出来,无论尹秀芳怎么拍她后背,甚至轻轻掐她胳膊就是不念。

        一直僵持不下,那个红茹大师脸上有些不耐烦了,眼里闪过厉色,突然厉声喝问:“你到底是谁!”

        陈欣被她吓了一跳,心虚的说道:“我是陈欣。”

        ”你母亲是谁!“

        “我妈妈就是她。”陈欣指着尹秀芳。

        “不,你不是陈欣!”红茹大师突然咬牙切齿,手死死按着陈欣的脑袋,周围的一帮男女这时围了上来,帮忙摁着挣扎不已的陈欣,尹秀芳流着泪说道:“大师,她就是欣欣,她是我女儿。”

        红茹大师哼了一声,回身拿了不知道做什么样的清水,让周围的人摁着陈欣,把她眼睛扒开,不断往眼珠里浇水。

        “说,你到底是谁!你什么时候附身的!”红茹大师把水递给旁边的人,让人揪着她头发扳平起来,往她鼻子里灌水,红茹大师则伸出另一只指甲很长的手掌死死掐着陈欣的脖子,再加上鼻子里不断有水倒灌进来,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让陈欣痛苦极了,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掉,眼珠通红说不出话来。

        “现在我问什么你就点头或者摇头!”红茹大师凶神恶煞的问道:“你是不是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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