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佛海平静听完,目露讥诮:“苏州河不是你私下养的家犬吗,后面这些话,其实是你想说的吧。”

        对面沉默了一下,冷嘲热讽着说道:“呵,刘佛海啊刘佛海,枉你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我私下养家犬怎么了,衙内会不知道?没他的默许我可不敢这么做。衙内说了,你刘佛海不做,有的是人做,他不要没用的废物!衙内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他的便宜是没那么好占的,光想占便宜不做事,最后就只有连皮带骨的吐出来。你好自为之吧!”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盲音,刘佛海一直举着听筒,很久没说一句话。

        叶红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筷子,默默走到他背后,有些幽怨的说道:“你又犹豫了。”

        刘佛海历来的性格都是铁腕加果断,他这样的反应,就说明他心里在犹豫在举棋不定,作为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身后人,叶红拂不会不懂。

        “红拂,有些事,没那么好做决定的。我已经老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再也不像年轻的时候,被人追杀几千里都能坚持下来。算了不说了,再看看情况吧。”

        刘佛海摆摆手,坐下来重新开始吃饭。

        吃完饭不久,宋青玉就来求见了,这家伙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刘佛海的家奴,每天早晚都要来请一次安。

        这次,他请安后没有跟往常一样识趣的退下,而是试探性的问道:“佛爷,我听说李锋在渝州把韩擒虎弄死了,不知道佛爷您对他是个什么态度。佛爷,我斗胆说句话,您该早做打算了,李锋他的野心越来越膨胀,这次把韩擒虎弄死,下次说不定就把目标放在佛爷身上。”

        说完他就赶紧闭嘴,用眼角余光小心观察佛爷的表情,见他听完自己的话后没太大反应,不免有些忐忑:“佛爷,我要是说错了话……”

        刘佛海摆摆手:“好了,你是我除了红佛以外最信任的人,这话没什么不好说的。还有什么你都尽管说,我刘佛海不会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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