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都知道一个真理,那就是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去得到,哪怕是摧毁在自己手里,他一向秉持着这个原则,唯独只有两个例外。
如果不是“恢复了记忆”他可能到现在还把沈璃轩当成真正的兄弟,淡漠的黑眸里迅速的闪过一丝自嘲,又是一拳狠戾的打在门板上,经过特殊处理的门可以隔绝房间里任何声音传导出去。
手上的刺疼让沉浸在愤怒中的男人很快收敛起心神,他正想回到书桌前看那堆文件让自己冷静一下,突然一股刁钻的疼从胃部传来,因为经常饭点不对再加上喝酒等等容允漠早年就有这毛病了,只是以前一直不明显,这还是这半年来第一次犯,他都快忘了。
一阵火烧火燎的疼迅速的从胃蔓延上来,比以前要来的更加凶猛,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胃药合着桌子上的凉水吞了下去才好了一些。
窗外太阳已经彻底落下,书房里一片漆黑,容允漠靠在椅背上,修长的身体像是一只潜伏的狼,只是很多人都会忽略掉他身上的伤不比任何人更少。
第二天一早苏小月刚喂完宝宝还未下楼就觉察到不对劲。
餐厅里隐隐传来王婶带着雀跃的声音“容先生,不吃早饭对您身体不好,我知道您可能习惯西式早餐今天早上特意用烤箱做的面包,全部是新鲜出炉的。”
“那个,咖啡对您的身体不好,下次给您换成牛奶……”王婶正说着,突然瞄到楼梯上的苏小月心里一喜“少夫人,您的早餐也准备好了!”
苏小月的一只脚已经悬空,她顿了顿还是走下了楼梯,容允漠难得出现在餐桌前,一身合体的西装,冷硬的面容跟整个餐厅的温馨气息好像格格不入似的,他正看着报纸喝咖啡,从苏小月下楼梯到坐下没抬头看一眼。
王婶是特意大清早就在楼梯口等的容允漠,为的就是能让两个人一起吃一顿早饭,为了留住容允漠她甚至用了“少夫人是意思”这样的谎话。
看着木质餐桌上沉默的两人,王婶倒是很满足了,笑眯眯的给苏小月盛好粥跟小菜,给容允漠放上切好的面包片跟培根鸡蛋,一中一西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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