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知道姥爷这是赶她走,没办法,说到底自己从小到大都被遗弃,现在也上不了学,还不如出去挣钱。
于是,她跟着姑娘坐火车去了外省,在厂里做黑工,工资不高,一个月不到一千,做了三年,又去饭店端盘子,天桥贴膜,路边摆摊。
不过工资都太低了,后来经人介绍去了工地,做小工打杂,虽然累点,但是工资还行,养活自己的同时还能存点钱。
养父母家和她早就断了联系,她孤家寡人,一个人在外头漂泊,一直到了十八岁,她不想这么下去了,她想要个落脚的地方,可是城里房子买不起,农村建新房钱也不够,她就在农村物sE了个二手平房,又花钱装修了下,勉强有家的味道。
她平日里在镇里或者县里打工,骑着二手电动车,每天早出晚归,最近经济不景气,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活g,她就待在家里种地。
她今年二十二岁,没谈过恋Ai,她这身T也没法谈恋Ai,当初在工地,有个男的想和她处对象,她想都不想直接回绝了,那时她十六岁,就意识到自己不喜欢男的,也是到后来,才确定自己喜欢nV的。
她这样算是nV同吗?她自己都Ga0不明白,纠结了好几年,现在也渐渐放下了,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可能找到nV朋友,g脆就这样孤独终老。
直到岑欢的出现,在她Si水一潭的情感生活里,掀起一丝波澜。
尽管认识一天,可是岑欢给了她二十多年来独一无二的温暖,她很感动也很感激,但是人家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更何况,她有老公,纪初也只好把这份心情藏在心底。
只是她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岑欢会那么反常,她根本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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