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然…潇然…”

        唐立仿佛着迷般地一声声喊她的名字,尾音甚至有些黏腻之感。他吐字时带出的气息扫在林潇然耳垂边,带着温度和渴求:“潇然…你好软…可不可以…”

        唐立一边说,一边沿着方才cHa入的一个指节,继续推入。少nV甬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地泛出汁水,0U和花x外耻毛淋得一片,又裹住来回小范围的指尖之上。

        “这里,是不是…”

        唐立压着甬道内的软r0U,终于探到了最深。

        他简直像是跟他和林潇然从未做过那样小心翼翼,既没有立刻大力,也没有快速把手指扩到两三根。反而,他好像在主动试探和迎合对方的节奏。

        林潇然咬住了下嘴唇。

        凑在她耳边的唐立上半身压住了她,因此她的视线只能越过对方的肩头,看到病房对面空荡无物的白墙。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交织翻滚,彼此互相嚣叫。

        过去短短几个月里,唐立在她这里的身份经历了如同过山车般的起伏跌宕。最早他是水中明月般可望不可及的人,后来他撕毁这一切走到了极端的那一头,而现在,却又变得不一样了。

        林潇然甚至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坐在过山车前第一排的人,任由眼前景sE在高速疾行中模糊混沌,而她还在努力掌控这个速度。

        可偏偏,身T的反应却简单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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