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点就不如我之前的那些小情人了……”顿了顿,他不耐烦地啧了声,瞥见下面一耸一耸脑袋的人,眨巴着好奇的眼睛,“啧,看哪呢?还不快点!”
说完,他挺了挺腰,大鸡巴一下戳到了喉咙深处。宫尽绯双眼翻白,难受地呜呜叫,舌头还舔着布满青筋的柱身,被压迫的喉咙十分敏感和不舒服。他感觉嗓子眼都要被捅肿了,差点就要呼吸不过来了,求生欲本能的使然,他双手拍打着对方的大腿,企图以此唤醒对方不要那么粗暴地操他的喉咙。
没想到他越反抗,薛行判越兴奋。他一脸笑意,神情中不难看出还有兴奋,他的兴趣被提起来了。
他摁住了对方的脑袋往下压,自己则挺腰往上操,次次直逼深喉处,柔嫩紧窄的咽喉被无情粗暴的对待,抗议地呜咽声断断续续的。
“嗯嗯……唔唔……”
他体内暴虐无道的因子被唤醒了,如同神明睥睨着卑微的蝼蚁,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垂死挣扎起来的小家伙。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操了进去,揪着他的头发,力度大得恨不能连同头皮都一起扯掉。
“唔……呜……”宫尽绯呼吸困难,涨红了脸,双手无措地拍打着男人的大腿,顾不得自己这个举动会不会得罪金主,只想着解救自己的喉咙。因为大鸡巴实在是太大了,长度非常恐怖,哪怕是操进了喉咙的深处,仍然还有一大截肉身在嘴巴的外面。
因此,大鸡巴的主人正在粗暴地一次次往里面操,每次都恨不得连根操进再连根抽出,可是现实没那么容易。
薛行判看着自己裸露在小嘴巴外面的粗长柱身,扯了扯宫尽绯的头发,催促道:“他妈的,你在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撸,你的手还想不想要了?!不想要,老子等下就亲自给你砍了!麻痹的,还要老子催你才知道动手,草你妈b的!”
本就极度难受的宫尽绯,听了他的粗言俗语后,更加不敢分心了,生怕对方下一秒就真的会提刀砍了自己的双手。
“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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