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妍和她的口味差不多，吃得很开心。她们一边快乐地吃饭，一边讨论今天该去哪里玩。林芊芊在手机上搜到了附近也有一间陶艺DIY教室，就这样决定了下午的行程。
陶艺比林芊芊想象中的难多了，其实她在高中和大学都玩过，但时间并不充足，结果不是很理想。她本以为今天是她第三次玩泥巴，再怎么样都该比之前做得要好，但最后也只做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碗。齐雨妍在她旁边做了一个小乌龟，看起来还算可爱。
陶艺教室位于某栋商用楼宇，隔壁就是商场。她们消磨过下午的时间，就去商场吃了林芊芊上次推荐的酸菜鱼。她们虽然已经好几年没见，但她们之间似乎没有生出什么隔阂，只是见面几个小时，就又像学生时代那样，可以不停地对话，聊得热火朝天了。
“来，老实说。”齐雨妍点了一瓶果酒，她本来想灌林芊芊一点，但林芊芊现在对酒精饮料充满戒心，拼命地拒绝，自己点了一扎西瓜汁。她们碰杯之后，齐雨妍立刻带着想听八卦的表情问：“你和陆思怎么了？”
林芊芊没有和她说过离婚的原因，之前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她面对这个问题，苦笑起来：看，别人果然会好奇。她深吸一口气，半天都无法总结出理由来：“可能是……普通地，自然而然地……”
“感情消磨掉了吗？”齐雨妍端着饭碗，夹了一块魔芋：“她先提的吗？”
“……我先提的。”林芊芊叹了一口气，她倒不是很在意这个话题。这确实是她第一次和谁详细地谈起这件事，她想，她总是要面对的。
“你没有感觉了？”
“……唔。”林芊芊回答不出来。她夹了鱼片到碗里，把它盖在白饭上，不知道为什么就看着它开始发呆了：“也不能这样说……”
感觉？她对陆思还有感觉吗？如果说，陆思现在再出现在她面前，说以后只会和她过婚姻生活，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林芊芊会怎么回答呢？理智告诉她，她当然该拒绝，但她真的无法断言自己一定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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