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自然地上了她的床，林芊芊不知自己此时该说什么，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还抱怨这个，似乎又很突兀。她若无其事地抱着手机往旁边滚了一圈，让出一块地方给她：“你们谈好了吗？”
床铺微微下沉，慕蔚然在调整枕头的位置：“我觉得谈好了。”
也就是说，对方觉得谈话没有结束。林芊芊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要管太多了，这再怎么说都是慕蔚然的私事。
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有一点过分，她做好心理准备，又在心底谴责了自己一番，还是觉得好紧张。胸口好闷，心跳好快，林芊芊深呼吸了几次，把手机放下，坐起身来望着慕蔚然，尽可能平淡地道：“我觉得我们也差不多了。”
“分手吗？”女人望着她，居然一点都不显得意外，她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温柔地弯起嘴角笑了：“今天？”
对，而且还是在床上。林芊芊沉默着点头，已经做好了收到抱怨的准备，但对方居然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点头了。
事情好像过于顺利了，林芊芊看着她漂亮的眼睛，稍微有一点心虚：“呃，你方便的话……从明天开始吧？嗯，你东西不少，可以不用急着马上搬走，只要这星期之内就……”慕蔚然盯着她看，她因为心虚和慌乱而不得不中断，她鼓起勇气深呼吸了两次，才又用更小的声音补充道：“……我会把房租退给你的。”
&倚在床头，笑着看她，居然好像并不生气。但她并不说话，并不回应，只是静静地望着林芊芊。
这像是某种沉默的拷问，带给林芊芊无形的压力。
我是不是有点过分？林芊芊自然地开始反省，她很快就开始自责，很快就觉得自己很人渣了。慕蔚然也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没有强迫过林芊芊做什么，会好好地陪着她，和她一起吃饭，也一直在忍耐林芊芊不友善的言行，在床上的表现也还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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